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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同学的“ 退”变

2012-12-15 12:11:55 来源:网络 浏览:46
   他是我的发小,叫于梁。小时候的他,是一个有志向的少年;大学时,是一个安闲坦荡的青年;如今,他仍旧是一个有道德、有思惟的人,但好像正在慢慢地被糊口改变着。
  于梁现在的职业是教师。我还记得,工作之前,他同心专心想去乡村或者大山里支教。我曾经调侃着问他:“你要为教育事业献身吗?”“当然不是了,只是想去那里,我喜欢乡村单纯的糊口环境,既能实现自己的价值,又能平清淡淡地糊口,蛮好!”后来找工作时,身边的老师、朋友都告诫他要认清现实,家人也不停地反对。但在他绝不妥协的坚持下,工作这件大事仍是随了他的意——终极落脚在一个城镇当老师。把那地方说成“城镇”,实在有点过,也就比乡村大一点而已。
  工作第一个月,主要是解决糊口起居的题目。和于梁一起分过去的有7个人,都是师范学校的应届毕业生。领导把他们带到一个不到20平方米的房间,上下铺,一个房间4个人,另一个差未几大的房间住3个人。两个房子共用一个卫生间,旁边有阳台——已经被杂物堆了一大半。他们没有去住,由于这么多男女共用一个卫生间,确实很难让人接受。于梁在校外的一栋楼里租了个单间,糊口开始慢慢步入正轨,除了工作累一点,回到寝室,就像大学糊口的延续。
  学校很照顾新来的老师,给他们安排的课不是良多。问他累不,他老是微笑着答还好。但是我想,作为新老师,备课加上讲课应该就是他糊口的全部了吧。不久,学校组织了“比教授教养”的流动,重点是锻炼这批新来的老师,他得了三等奖。无论是获奖后的发言,仍是之后老师间交流经验,他都不断地夸大学到了不少东西,夸赞学校的同事。
  后来,他成了教授教养骨干,常常被派到市里讲示范课。那段时间他也很烦,主要是饭局的题目,由于每次讲完课都要和领导吃饭,吃饭就得饮酒。而他大学4年,啤酒都没怎么喝过。有一次领导逼着他饮酒,他的分歧作都披露到了脸上,生硬地说,既然有人不喜欢何必委曲,全然不顾在场领导和其他老师的尴尬。这种烦恼几乎让他对工作产生了沮丧的情绪。好在没过多久,他的爱情开花结果了——那是镇上的一个女孩,温柔懂事。
  春节时见了他,几个高中同学讨论着半年的积蓄,得知他半年下来,存了6000多块钱。看着四周几个同学一个月工资几乎是他半年的积蓄,他好像有些不安起来。
  今年开春,他们那批老师中走了一个,可能是太累了吧,他说详细情况也不清晰。他接手了那位老师的班。学生都很淘气,上课打牌的,玩手机的,吃零食的……最令他生气的一次,是正在上课时,忽然一个纸飞机飞来,撞到了他的头,全班学生哄堂大笑。事后他找折飞机的那名学生谈话,学生仅仅简朴地回答了一句:“我就是想折。”
  晚上给我打电话时,他几乎是带着哭腔在说这些事。那次我开始劝他,要不转行吧,付出得不到回报,连基本的尊重都得不到,那就没有待下去的必要了。但他很坚决地回绝了,说至少要待满10年,那是协议上的承诺。我想,那份协议在良多人看来都是一纸笑话吧。有时候觉得他很固执,固执得好像有一点傻。12年的寒窗苦读,好不轻易考入重点大学,如今却是这步田地。可也正由于这种傻,才让我在感触的同时肃然起敬,比起社会上到处可见的唯利是图,他的内心难得的还保持着一方净土。
  我不知道他还能坚持多久,不知道他是否想过抛却教书,不知道他是否为买房结婚的现实苦恼过。我只是但愿,那个他爱着的女孩,不要嫌弃他,不要给他太大的压力。很难想象,要是他没了爱情,结果会如何?
  人在江湖,身不由己。我想糊口老是在变,作为年青人,跟着阅历的丰硕也会逐渐走向成熟,比如一个蜕变的过程。然而,这种蜕变,有时候真的只是一种迫于无奈的“退”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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